意窥探,你锦衣卫算什么东西?要看朝廷最前沿的军械?」
「曹国公!!」
毛骧拳头猛地紧握,牙关紧咬,只觉得胸口憋得发慌,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搞内斗?
两人剑拔弩张,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周围的三司官员见状,纷纷停下审问,面面相觑,不敢插话,同时有些幸灾乐祸,锦衣卫与曹国公府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为了查案,竟闹到了这般地步,这是好事啊。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笑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僵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刑部右侍郎凌汉坐在案几后,手中端著一杯热茶,不小心笑出了声。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很快恢复如常。
凌汉年过五旬,面容清瘦,留著一缕山羊胡,眼神睿智,向来以刚烈著称:「两位大人,息怒,息怒,如今正是查案的关键时期,内讧可就不好了。」
毛骧转头看向凌汉,脸色依旧铁青。
他越来越怀疑,眼前这位曹国公怕是知道什么隐秘,所以才百般阻挠查案,否则,根本说不通!
深吸一口气,毛骧眼中阴霾一闪而过,沉声道:「曹国公,下官告退,还望您好好考虑一二,纵火一事,绝不能不查!」
李景隆挥了挥手,不再回应,只想让他赶紧离开。
应天府河岸,冬日的寒风卷著枯叶,在冻土摇晃,河面没有结冰,但透著一股冷气,反射著灰蒙蒙的天光,让这处漕运要道透著一股萧索。
河岸码头旁,十余辆马车一字排开,车厢用厚木打造,外层裹著浸过桐油的黑布,四角钉著鎏金铜钉,封条上盖著北平行都司的朱红大印,透著几分肃杀!
每辆马车旁都站著两名身著黑甲的大宁军卒,腰间佩刀,手按剑柄,眼神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连风吹草动都不放过。
岳忠达身著正三品参事官袍,站在码头中央,神色肃穆。
他身后跟著二十名左军都督府的精锐,皆是黑甲在身,手持长枪,将马车围在中央,形成一道严密防护。
寒风刮过他的脸颊,他却浑然不觉,目光紧紧盯著河面驶来的那艘乌篷大船。
大船吃水极深,船身平稳,船头插著应天商行的旗帜。
船刚靠岸,一名身材高大、满脸风霜的千户便跳了下来,快步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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