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些上乘些的灵酿、榔片等物什备好,以作招待。”
“师弟真是个大忙人哩,”段安乐听得几件事都是好事,随即便面露喜色,“师弟一人来的?”
“哪能啊,足价值有千枚灵石的法器,师长们怎会让他一人成行。储师叔一道来了,邓市尉今晚延请他过府一叙,所以不在店里。”
周昕然笑着替野平水答道,女儿家心思玲珑,很是自然的从与野平水的谈话中抽脱出来,转身拉着刚进门的二人挨着坐下。
“那还真是可惜,今日却与储师叔喝不成酒了,他那酒量,我可是佩服得很。”段安乐看得清周昕然这小动作,却未表露出什么来,只是哈哈笑道。
“师弟这一路可还顺利?”周昕然又端来茶水,将二人面前茶水斟满。
段安乐见此场景不知想到了些什么,微微一愣,突听得周昕然说话,才又回过神来:
“三师叔年初一人一剑,差点就在无忧坊,将欺行霸市的魏家人杀绝了。连他家筑基老祖都没能走脱,只余在外的几个魏家子弟不知所终。
而今在寒鸦山西段,还有哪家势力不知道分寸。咱们该给的例钱也不少分毫,头脑清楚的人家自也不会与我们为难。师姐不消担心的。”
段安乐略过这一路上的惊险之处,若无其事地摇头答道。
这便是性格使然了,若是康荣泉在此,行了这么远的路,便是一路无事也能跟周昕然吹上半个时辰,绝不会像段安乐这般几句话就带过去。
堂内一时热闹起来,除了还在灶房的靳世伦不得歇,几个师兄弟正相谈甚欢的时候,满头是汗的康荣泉走了进来:“嚯,大家怎么都来了,好长时间未聚这般齐了都。”
“招人可还顺利?”段安乐性子使然,勿论何时都先问正事。
“顺利得很呐,现在世道愈发不好了,收割一亩茶色谷,师弟我只开七颗碎灵子的价钱,还要验看稼师手法,却都大有人做。我让莫师弟将人都带去明家货栈安置了,明天一早养足精神便带他们去横山。唉。”
康荣泉说完叹了一声,也不知是在为这世道还是为这价钱。
众人正说话之间,却见莫苦脸色激动的奔了进来:“霍夫人、诸位师兄,我刚才见到陆家的陆亢道友了。他说他在来坊市的路上,见到掌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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