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了。”
紫枫玉龙心中一动,正要说话,却见上官清月抱着个紫檀木匣子从外面进来,水绿色的裙裾沾了些草叶,显然是刚从花园回来。
“玉龙哥哥来了怎么不早说?”她眼睛一亮,将木匣往桌上一放,匣盖打开,里面是几册线装画册,“我寻着了这本《寒江独钓图》的摹本,正想请教你画中笔法呢。”
紫枫玉龙的目光却被木匣底层露出的半张纸吸引,那纸页边缘残破,上面的墨迹与他怀中的账册如出一辙。他不动声色地笑道:“画谱再好,也不如云轩兄找的漕运考要紧。方才听说是要查十年前的账目?”
上官清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伸手将木匣合起:“是父亲说近来江南漕运总出纰漏,想看看前朝的规制。怎么,玉龙哥哥也对这些感兴趣?”
“家父生前也曾经手过几笔漕运生意,”紫枫玉龙缓缓从怀中取出锦盒,将半张账册放在桌上,“只是这本账册缺了后半部,我总觉得其中藏着些蹊跷。”
纸张摊开的瞬间,上官清月的脸色倏地白了。上官云轩凑过来看了两眼,忽然道:“这字迹看着眼熟……像极了我家库房里那箱旧账上的字!”
“你说什么?”紫枫玉龙猛地抬头,檐外的雨声似乎都停了一瞬。
老管家这时匆匆进来,手里捧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公子,方才在西跨院的樟木箱底找到了这个,夫人说许是您要找的漕运考。”
箱子打开的刹那,众人都愣住了。箱底除了几本线装书,还压着半张泛黄的账册,与紫枫玉龙带来的那半张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账册上记录着十年前一笔巨额漕银的流向,末尾签着两个名字——紫枫雄与上官鸿。
“这是……父亲和伯父的名字?”紫枫玉龙的手指微微颤抖,他记得父亲临终前指着这账册,只说“对不住上官家”,当时他还不明所以。
上官清月忽然转身跑出厢房,不多时拿着一个褪色的锦囊回来,里面倒出几枚锈迹斑斑的铜钱和一封家书。信纸已经脆得一碰就碎,上面是上官老夫人的字迹,写着“夫君与紫枫兄合办漕运,原是为了救济灾民,怎料……”
后面的字迹被水浸得模糊不清,唯有“沉船”“灭口”等字眼依稀可辨。
“我明白了,”紫枫玉龙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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