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也没有丝毫畏惧。
“是,开一间上房。”上官桦说道,目光快速扫视驿馆院落,院子里铺着青石板,石板缝隙里长着青苔,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桌椅,桌椅上也结满了蛛网,而在正屋的门槛下,有一处极淡的深色印记,像是干涸的血迹,被人反复擦洗过,却依旧残留着淡淡的腥气。
那便是前一任官员遇害的地方。
上官桦心中了然,跟着老驿卒走进正屋,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子,桌上落满了灰尘,唯有桌角一处,干净得异常,像是常年摆放着什么东西,被人刻意挪走,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形状方正,像是一个木盒,或是一个案卷匣子。
“这里之前住的那位官员,走的时候,留下什么东西了吗?”上官桦问道,目光落在那个浅浅的印记上。
老驿卒摇摇头,语气平淡:“没留下什么,那位大人病得重,没几天就去了,临走前什么都没说,东西都被府衙的人拿走了,什么都没剩。”
又是府衙的人。
上官桦没有再追问,他知道,从老驿卒口中问不出什么,此人要么是被收买,要么是被胁迫,早已习惯了缄口不言。他示意阿竹将行囊放下,自己则走到院落中,蹲下身,仔细查看墙角的蛛网,指尖轻轻挑起一根灰白色蛛丝,蛛丝坚韧,用力拉扯也不会断,且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与之前的草鞋完全一致。
这种蛛丝,绝非普通蜘蛛所能吐出,必然是有人特意饲养的毒蛛,留下蛛丝,一是作为标记,二是作为警示,三是可能用来害人。前一任官员,恐怕就是触碰了这些蛛丝,或是中了蛛丝上的剧毒,才会离奇“病逝”,而那些失踪的商户,大概率也是被人用同样的手法掳走,或是直接害命,尸体藏在了乱葬岗的隐秘之处,被人用泥土和蛛丝掩盖,所以才一直找不到踪迹。
阿竹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大人,这蛛丝有问题,要不要取一些回去查验?”
“不必急着取。”上官桦站起身,目光望向乱葬岗的方向,暮色渐浓,夕阳将乱葬岗的轮廓染成暗红色,像是一片血色,“现在取,容易打草惊蛇。今夜,我们便在这里守着,疑影随行,对方既然敢害前两任官员,必然也不会放过我,入夜之后,必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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