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自会派人前往府衙传话。”
赵元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化为担忧,连忙劝道:“大人,城西驿馆偏僻,且靠近乱葬岗,阴气重,又不安全,前一任官员,就是在城西驿馆病逝的,大人还是住进城内官驿,更为妥当。”
越是不让去,越是有问题。
前一任官员病逝于城西驿馆,恐怕根本不是病逝,而是被害。赵元德极力劝阻,无非是怕他住进城西驿馆,靠近案发之地,查到关键线索,更是怕他在驿馆中,发现前一任官员遇害的痕迹。
“本官查案,向来不怕偏僻,也不怕凶险。”上官桦语气坚定,不容置疑,“若是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又何谈断案?赵府尹不必多言,就此别过,案卷尽快送来即可。”
说罢,上官桦示意阿竹牵马,转身朝着城西方向走去,没有再看赵元德一眼。赵元德站在原地,望着上官桦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对着身边的亲信衙役使了个眼色,衙役心领神会,悄悄跟了上去,远远地跟在两人身后,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疑影,依旧紧随其后,从未远离。
阿竹回头瞥了一眼,低声道:“大人,有人跟着我们,赵府尹的人。”
“我知道。”上官桦头也不回,脚步平稳,“让他跟着,越是监视,越是说明我们选对了方向。城西驿馆,必然藏着关键线索,前一任官员的死,商户的失踪,都和那里脱不了干系。”
一路行往城西,街道渐渐变得冷清,商铺越来越少,房屋也愈发破旧,空气中的腥气越来越重,夹杂着泥土与腐霉的味道,与方才在草鞋上闻到的气味一模一样。越靠近乱葬岗,路边的草木越是枯黄,偶尔能看到几只乌鸦落在枝头,发出嘶哑的叫声,平添了几分阴森。
城西驿馆坐落在乱葬岗旁的一处僻静之地,院落不大,房屋陈旧,院墙斑驳,墙角结满了蛛网,风吹过,蛛网轻轻晃动,上面粘着细小的蚊虫,还有几根与草鞋上相同的灰白色蛛丝。驿馆内只有一位老驿卒看守,头发花白,眼神浑浊,看到上官桦二人,神色麻木,没有半分惊讶,像是早已料到有人会来。
“大人,是要住店?”老驿卒声音沙哑,慢吞吞地开口,目光扫过上官桦,没有丝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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