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透着几分热情:“这位想必就是上官推官吧?下官赵元德,在此等候多时,听闻上官大人前来协查失踪案,下官真是如释重负,大人一路辛苦,快随下官回府衙歇息,下官已备好酒菜,为大人接风洗尘。”
上官桦拱手回礼,神色平淡,没有半分客套,目光快速扫过赵元德的官袍,袖口整洁,无半分褶皱,腰间玉带光洁如新,显然是精心打理过,可他的靴底,却沾着些许红黏土,与方才在城外老槐树下捡到的草鞋上的泥土,一模一样。
蛛丝马迹,再次浮现。
赵元德身为京川府尹,掌管全城政务,若是在府衙处理公务,或是巡查城内街道,靴底不该沾有城西乱葬岗的红黏土。除非,他近期去过城西,而且是刻意前往,却又试图掩盖痕迹,只是百密一疏,靴底的泥土,暴露了他的行踪。
“赵府尹客气了。”上官桦淡淡开口,语气疏离,“本官奉令前来,只为查案,接风洗尘就不必了。先说说案情吧,城西失踪的商户,共有几人?失踪时间、最后出现的地点、家中有无异常,可有留下什么线索?还请府尹细细道来,不必隐瞒。”
赵元德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抬手擦了擦额头,故作无奈地叹道:“大人有所不知,这案子实在蹊跷。前后一共失踪了六位商户,都是家底殷实的绸缎商、粮商,无仇无怨,家中也没有被劫财的痕迹,都是夜里出门后,便再也没有回来。属下派人搜遍了城西,甚至连乱葬岗都翻了一遍,愣是没找到半分踪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前两任大人前来查案,也都毫无头绪,一位不幸病逝,一位遇袭重伤,下官也是束手无策,这才急请大人前来相助。”
他说的话,滴水不漏,看似坦诚,实则处处回避关键,将所有责任都推给案情蹊跷、前两任官员运气不佳,绝口不提城中势力,也不提案件背后可能牵扯的隐情。上官桦静静听着,目光始终落在赵元德脸上,观察着他的微表情,说话时眼神飘忽,不敢与自己直视,手指反复摩挲着腰间玉带,语速忽快忽慢,分明是在刻意编造说辞,心中有鬼。
“乱葬岗也搜过了?”上官桦追问,语气加重,“是亲自带队搜,还是派下属前去敷衍了事?搜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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