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抬了抬眼,语气平淡无波,没有丝毫热情:“客官住店?要单间还是通铺?先交押金,留下名姓路引。”
老者便是客栈老板,旁人都称他王伯,在李岭城开了几十年客栈,见多了往来生人,性子冷淡,向来不多管闲事。上官桦上前,依旧用化名登记,递过路引,开口道:“要一间单间,僻静一些的,先住三日,后续再续。”
王伯接过路引,低头登记,笔尖划过粗糙的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大堂里格外清晰。他登记的速度很慢,眼神时不时瞟向上官桦,带着几分审视,像是在判断他的来意,半晌才慢悠悠开口,问出了和城门口守卫如出一辙的话:“客官是外来的?看着面生,来李岭城做什么?”
“做些小本生意,倒卖绸缎杂货。”上官桦语气自然,没有露出丝毫破绽,顿了顿,他装作随口提起,语气平淡,实则满心试探,“对了,老板在这李岭城待了大半辈子,人脉广,可认识一位名叫周建明的人?听闻此人在本地做建材木料生意,我此番前来,也想寻他合作一二。”
这话一出,王伯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原本浑浊平淡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还夹杂着几分忌惮与恐惧,手指微微发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上官桦,匆匆写完登记,将路引与一把铜制钥匙推到他面前,语气急促,带着明显的回避:“不认识,李岭城人口众多,同名同姓的不少,我一个开客栈的,哪能个个都认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硬邦邦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眼神也不敢与上官桦对视:“后院最西侧那间房,僻静安全,客官切记,夜里千万不要出门,也不要在城里乱打听人和事,李岭城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安分待着,做完生意尽早离开,才是保命之道。”
说完,王伯便低下头,死死捻着手里的念珠,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整个人缩在柜台后,仿佛要把自己藏起来,那副慌乱忌惮的模样,根本不是不认识,分明是不敢提,不敢说,一句“不认识”,便是最直白的谎言。上官桦心中了然,这位周建明,在李岭城定然是禁忌一般的存在,提起他的名字,便会触碰到这座城的秘密,引得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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