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弧,眼底胜券在握。禁足宗人府,看似留命,实则是将周临渊彻底锁死,断尽所有外界机缘,只待父皇择日,悄然夺运噬本,完美收官这场十年大局。
两名铁甲禁军大步踏入太和殿,甲叶铿锵,寒气逼人,躬身领命:“遵陛下圣旨!”
冰冷的锁链应声而动,哗啦啦缠上周临渊的手腕,冰凉刺骨的金属寒意穿透衣料,侵入皮肉经脉。
十年锦衣玉食、万人尊崇的储君,此刻枷锁加身,狼狈落魄。
可周临渊脊背挺直,头颅高昂,无半分狼狈卑微,无半分绝望颓丧。
他眼底温顺彻底湮灭,只剩万古沉寂的冷冽与笃定。
被禁足,是绝境,亦是生机。
朝堂之上,周曜骁帝道龙气镇压一切,大势碾压众生,此刻的他,的确无兵无权、无力抗衡。强行对峙,只会落得当场陨落、本源被夺、彻底消亡的结局。
但宗人府,是皇室禁地,是朝堂势力盲区,亦是周曜骁刻意忽视、疏于防备的死角。
十年幻境压制,他的武道修为、大道本源、神魂力量被层层封印,被困于凡俗孱弱躯壳之中。
可如今道心觉醒、记忆归位,只要给他一方无人打扰的静地,他便能挣脱封印、重修大道、涅槃归来!
“带走。”周曜骁淡漠挥手,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处置一件无用之物。
禁军押解着枷锁缠身的少年,一步步走出太和殿。
百官侧目,目光混杂着惋惜、鄙夷、漠然与庆幸,无人再多看这位跌落尘埃的废太子一眼。
殿外长风凛冽,卷起他雪白染尘的朝服衣角,昔日温润如玉的太子,今日枷锁加身、前路茫茫。
可周临渊步履沉稳,心神澄澈,无半分慌乱:
“诸般枷锁困真我,今日方知我是我……”
他清楚,真正的棋局,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落子阶段。
太和殿的喧嚣、构陷、权谋、杀机,尽数被隔绝在身后。
等待他的,是宗人府的孤寂囚笼,亦是他逆势翻盘、重铸道基、踏碎虚妄、逆伐邪帝的第一场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