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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法器被魏司徒一剑斩落,巡访长老顿时心口一痛,连咳数声,当场受伤。
他忙将铜镜重新摄起,不服气的又去照魏司徒,魏司徒冷笑,飞剑再次斩落,铜镜再次「当廊嘟」落地巡访长老睚眦欲裂,悲愤著又去摄取铜镜,第三次攻向魏司徒,魏司徒讥讽道:「给你留脸你还不要?那就直接打脸了啊……著!」
这一次,飞剑绕过铜镜,直取巡访长老的脸颊。
他身边的传功长老叫道:「师弟留神……」同时出手,祭起一根好似烧火钳般的法器,去夹魏司徒的飞剑。
魏司徒立时惊讶,赞道:「好钳子。」心法一转,飞剑巧妙地兜了个圈子,反向缠绕火钳。他不是真正的剑修,剑意偏弱且不纯粹,缺了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但常年耳濡目染之下,青城剑法也得了七七八八,招法上极近精妙,一人独斗天派传功、巡访二长老,还显得游刃有余。
眼见两位长老不支,庶务长老也飞起一个酒盏,加入其中,以三斗一,这才堪堪打平。
周怀真在旁讥讽道:「三打一还撑不住,天派好本事,若非做贼心虚,又何至于如此不要脸皮?」执法长老是位女修,早就恚怒不已,闻言斥道:「青城霸道,早有耳闻,今日算是见识了,堵在我家门前,还不许我奋起反击,这是哪门子道理?」
周怀真笑道:「我可不是青城的。」
执法长老道:「跟在青城后面,为虎作怅,更该死!」说著,飞出一根簪子,直取周怀真。周怀真祭出本命法器琉璃金沙,和执法长老战做一团,他二人的斗法水准回归金丹正常水平,差不多棋逢对手,一时僵持不下。
那执法长老一边和周怀真相斗,一边私语张维灵:「刘小楼是其中关键,掌门可出其不意,一举擒之,拿下刘小楼,进退皆有余地。」
掌门张维灵正有此意,传音道:「我自会择机擒之。我担心他有强力随身阵法,此时恐怕他已做好启动阵法的准备。你那边弄个动静出来,引住他的目光,我好突施冷箭,让他空有阵法也来不及启用。」执法长老当即琢磨起来,和周怀真相斗之时故意卖个破绽,被周怀真敏锐抓住,趁她真元运转滞涩、金簪回旋兜大了半个圈子之机,飞出一半琉璃金沙,直扑她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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