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圣地主动送上来的小小心意，徒儿你拿着。”
叶凡没收：“师父你拿着吧。”
苏清欢有些意外，却没多说什么，重新收了回去。
叶凡起身。
即将离开这里的时候，突然转身问道：“师父，集齐五色石打开的仙门，真的对玉女观……没有一点用吗？”
苏清欢犹豫少许，轻叹道：“有用，但用处不大。天地间有四道仙门，仙门的出现时间是不稳定的，只有当沉睡的天道完全苏醒时，才会完全开启。”
叶凡安静听着。
“五色石既是钥匙，也是进入仙门的凭证。没有凭证，大概率是初代观主叶玉卿那样，即便活着出来，也会沾染上莫大因果，最后重新进入其中，生死不知。”
苏清欢轻声道：“但问题是仙门有四扇，五色石却只有一块。即便你找齐了这柄钥匙，开的也不一定是南仙门。”
“南仙门？”
“这一道仙门掌控着因果本源，埋葬在南海之上，玉女观称其为南仙门。”
苏清欢耐着性子解释，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叶凡听明白了。
五色石只有四分之一的几率，能打开玉女观历代观主、弟子所在的南仙门。
叶凡不由皱紧眉头：“那东海市海底深处的那扇青铜门，又是什么？”
苏清欢白了叶凡一眼：“鲛人妖祖。”
叶凡身体一震，压低声音道：“师父，是谁将那老梆……老前辈封在门内的。”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行吧。”
叶凡摆了摆手：“我回家了，明天见师父。”
“你……明天还要来？”
“对啊，我以后每天都要来。”
“……”
苏清欢是又惊又喜：“你家那位若是知道，恐怕不太好吧。”
叶凡上上下下端详着自家师父，神色古怪。
苏清欢下意识将耳畔散发拢起，心中紧张道：“无玄徒儿，你这般盯着为师作甚。”
“味道差了一点。”
“什么味道？”
“茶味。”
叶凡认真道：“师父你应该说，【无玄，盈盈若是知道你天天来陪我，她不会吃醋、不会生气、不会打你吧？】”
“……”
“然后你再接一句，【她好可怕，不像我，只会心疼我的好徒儿】。”
“……”
“师父怎么不说话了？”
“……滚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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