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顿了顿才说:“没有废后。”
即便他猜测他梦到的是他的一生,可他不肯为这个虚无缥缈的梦放弃冯鸳。那一碗酪浆是他的救命稻草。冯鸳也是他在寒室中唯一的慰藉。
这或是上天给他的示警,好让他更好地过完这一生。
冯鸳这才满意,朝他伸出了手,要他抱她坐到凳子上,一点芥蒂也没有。漂亮骄傲的小脸熠熠生辉,“那我要当阿干的皇后!”
拓跋宏定定地望着她,弯腰将她抱了起来,重新安置在他的旁边。
她笑眯眯地安慰他说:“梦不一定是真的,阿干不用太在意。要是你实在担心的话,那我嫁给咸阳王好啦。”
拓跋宏顿时不高兴起来,握住她的小手。“鸳娘才和他玩了一天,就喜欢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