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许久未休息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咬牙切齿地说:“不行。你一定会好的。姊姊你不要这么对彻儿。”
陈鸳无力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彻儿,好彻儿。你最好了。”
她好像看到了他的白发,心头一酸。
她的手落在他的头发上,有些轻飘飘的。刘彻只觉得眼睛发酸,拉下她的手,紧紧地握住,固执地说:“你死了就留在未央宫。我们一直在一起。”
陈鸳好笑地说:“人死了就没有感觉啦。”
这句话好像戳到了他的伤心处。他抬起眼睛,里头竟有滚烫的晶莹在闪动。
表弟心性刚强,除了舅舅驾崩,她还没见他哭过。陈鸳呐呐地说:“那你想留就留吧。”
此话一出,他却好像更难过、更生气,恨恨地盯着她,眼睛一眨,泪便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