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不了口。
小环看到东乡公主满怀心事,悄悄推了推王鸳的胳膊,给她打了个眼色。
王鸳这才看到了曹绾脸上的纠结犹豫,爽朗地问道:“公主,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本夫人说说。”
曹绾起身行了大礼,双眸含泪,恳切地说:“贵人,绾儿与兄长听闻母亲已经卧病数月,一直不敢向父皇提出要回邺城看望母亲。不知贵人可否通融,求父皇准许绾儿前往邺城侍疾。”
她和兄长商量过,还是由她去的好。她是女子,照顾起来更为方便。
王鸳想了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随口就答应了。“你有这样的孝心,我会和陛下禀报的。”
而曹叡与其他兄弟都在外间等候,不能进来问安。毕竟他们和王夫人并无血缘关系,年岁也渐长,需要避嫌。
他的目光望向房门,却无法看到屋里的情形。
听闻王贵人前些时日生病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好了。
有话说:我服了。怎么还有人质疑说这个天象是我故意杜撰的。特地声明,我说过之前定好的方向不会改,本来就有打算这样写的。这也是历史上有记录的日食。详见《三国志》文帝纪二:六月庚子,初祀五岳、四渎,咸秩群祀。丁卯,夫人甄氏卒。戊辰晦,日有食之;有司奏免太尉,诏曰:“灾异之作,以谴元首;而归过股肱,岂禹、汤罪己之义乎?其令百官,各虔厥职。后有天地之眚,勿复劾三公。”
不信的读者可以自己去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