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调皮和活泼,神秘兮兮地道:“爹,杜丞相是不是你?”
东溟子煜高深莫测地微微一笑,道:“一点儿小小的教训而已,如果他再不知收敛,再用那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那下次可不光是出虚恭这么简单了。”
容川嘿嘿坏笑,“爹,亏得你想出这样的方法,可是让大伙儿都跟着受了罪了。”
东溟子煜老神在在地道:“若是不让他们感同身受,还以为这是个不痛不痒的罪过呢。”
容川收敛了笑容,叹了一口气,道:“您说我有希望做太子吗?我看父皇并没有立我为太子的意思。”
东溟子煜道:“做不做太子其实并不重要,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