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滤掉杂音,四周寂静。
盛黄酒的酒壶温在火炉旁,方老下厨做饭,她在灶台下扇风烧火,手背上的炭痕擦到脸上去,方老看了哈哈大笑,却不告诉她原因,她就顶着一张花脸萌萌的笑,眉眼俱弯。
“方老,我敬你一杯!”
方老跟她酒杯相撞。
“方老,我的医术都是从你这里学的,你收我为徒吧!”
他摇摇头,她的医术暂时对病人构不成伤害,却对他的名声有很大的威胁。
“方老,你简直是观世音菩萨转世!”
方老立即进行教育,“封建迷信要不得!”
明儿给她买一本德先生和赛先生的著作让她读一读,不能做个迷信的文盲。
“方老,你对我真好!”她晕乎乎道。
方老看着她喝大发了,不由得扶额,“难搞!”
更难搞的还在后面,她趁着酒劲开始发酒疯,一会儿对着空气乱打一通,一会儿抱着药枕嗷嗷大哭,他去劝,她就抱着他的大腿说,“方老,我命苦啊!”一把鼻涕一把泪,全抹他身上去了,这糟心孩子!
他要是没听错,这孩子骂的好像除了前些日来的未婚夫就是家里的爸妈。
怪不得今天有种非把自己灌醉的借酒消愁滋味。
赵檐灵闹着去后院堆雪人。
方老对她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很无语,他已经劝不动了,“去吧去吧!冻死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