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挤出两滴泪,巴巴看着,“你忍心?”
“冻死了我给你收尸!”
她赌气不回来,硬是跑后院堆了一只有鼻有眼的雪人,拿着废药渣做的眼睛嘴巴,把自己的帽子斜斜戴在雪人头上,方老看着雪人傻气的笑,提溜着她的衣服,将她拽着她回屋,拍了拍身上的雪,硬逼着她坐火堆旁伸手烤火。
“方老,我跟你说……”
她颠三倒四把在外流浪的遭遇全一股脑儿说完了,方老沉默。
她又开始从小开始说,说着说着,方老的同情变成了无奈,“我怎么从前没看出来你是个话痨?”
她醉眼看了许久,追着问他是谁?
“我是你师傅。”
她拼命摇头,去拽他的胡须,“你骗人!我师傅这个高!”她比划到自己的腰,继续扎心,“才没你这么老呢!”
方老嫌弃,“那教你医术算不算师傅?”
赵檐灵点头,用手指去弹他脑瓜,“师傅,我明天能去你家过年吗?”
方老叹了口气。
她又闷闷说,“把马千里也带上,他也跟我一样,无处可去。”说完就呼噜噜睡着了,睡了一下午都没醒,嘴里还说着各种胡话。
临近夜晚,方老准备下班回家,徐卓霖过来提醒让她不要忘了明日回去,却发现她脸红的不正常。
徐卓霖心一沉,伸手去探,果然发烧了。
方老更是怨念缠身,捏着她的鼻子等她醒来,呼噜声响了好一会儿,她才悠悠转醒,“天黑了?”
方老劈头盖脸:“不舒服不知道喊我!我是死人吗?叫不动?让你不要出去吹雪不要出去,非不听,这下好了吧!真让我说对了,冻死活该!哪不舒服,说清楚!”
骂归骂,称药熬药的动作是一点没停,他算是看明白了,她开药铺只是为了自己生病方便一点,别无其他指望。
“咳咳咳。徐卓霖,你也看到了,我这身体……明天的家宴我就不去了,你替我跟伯父伯母解释一下吧。”
徐卓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勉为其难的微笑,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道为什么,和凌鸢在一块的时候他永远是鲜活的、开心的,可和他未婚妻在一块的时候,他永远是烦躁的、愤怒的、痛苦的。
她总像个长不大的任性孩子,下雪天别人都在家里团圆热闹,她就喜欢折腾,折腾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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