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可以谈。但你的方案,必须改!成本!工期!都是硬指标!那个什么广场,面积压缩三分之一!什么廊桥,预算砍半!至于那条破路……”赵启明的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倨傲,“可以象征性地留一小段,用点仿古砖意思意思得了!”
林默的心沉了一下,但随即又燃起一丝希望的火星。至少,门被撬开了一条缝。“赵总,”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年轮广场是方案的核心,是银杏树的生存空间,压缩面积等于要它的命。记忆廊桥的构件承载的是真实的历史,不是仿古砖能替代的。时光小径需要的是村民真实的老物件,那是路的灵魂。这些,不能动。”
“林默!你别得寸进尺!”赵启明的声音陡然拔高。
“这不是得寸进尺,”林默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这是底线。如果公司只想着砍成本、赶工期,而完全无视方案承载的文化价值和情感意义,那这个‘谈’,就没有意义。我们需要的不是施舍,是尊重。对这片土地的记忆,对生活在这里的人的尊重。”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赵启明粗重的呼吸声。林默能想象他此刻铁青的脸色。最终,赵启明几乎是咬着牙说:“好!你有种!明天上午十点,公司会议室!带上你的破方案!我倒要看看,你的‘尊重’值几个钱!”
谈判的过程漫长而艰难,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拉锯战。赵启明带着强大的法务和财务团队,每一个条款都锱铢必较,试图将林默方案中所有“不经济”的部分剔除干净。林默孤身一人,但他身后站着无形的力量——媒体的关注,网络的声浪,以及那些被唤醒的、渴望留住根的记忆。
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老村长送来的《林家坳旧事录》成了谈判桌上最有力的文化佐证;母亲那张怀抱婴儿的照片被放大展示,无言地诉说着守护的代价与意义;他据理力争,用专业数据支撑着古树保护技术的可行性,用情感共鸣强调着“记忆”带来的长远社会效益和潜在的文旅价值。
争论的焦点最终落在了“时光小径”的长度和“记忆廊桥”的规模上。赵启明坚持大幅缩减,林默寸步不让。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针指向下午三点。
就在僵持不下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秘书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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