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
当年修堰坝的时候,有两个年轻人,为了固定坝基,跳进了湍急的河水里,再也没上来。堰坝建成的那天,全村人都哭了,在坝边种了一排樟树,如今,那些樟树已经长得枝繁叶茂,像卫士一样,守着这座堰坝,守着青堰村。
“丫头,这堰坝,是我们青堰村的命根子,是我们全村人用命换回来的。”坐在堰坝边的石墩上,82岁的老村民周爷爷,摸着坝上的石头,老泪纵横,“当年修坝的时候,你爸才十几岁,天天跟着大人一起搬石头,手都磨烂了,从来没喊过苦。现在,那些人要把这坝拆了,建什么游乐园,我们这些老骨头,就算是死,也不能答应啊!”
林知夏听着,心里又酸又涩。她在画板上,一笔一笔地画下堰坝的轮廓,在旁边写下:“青堰村精神地标,不可移动,不可拆除,核心保护范围。”
村里的老戏台,也藏着故事。
老戏台在村子的中心,是清末的建筑,飞檐翘角,雕梁画栋,虽然已经破败了,可依旧能看出当年的气派。村里的老人说,这戏台,是当年村里的先人集资建的,每年的春耕、秋收,还有春节,村里都会请戏班子来唱戏,十里八乡的人都会赶来看,热闹得很。
抗战的时候,村里的游击队,在戏台上成立,在这里宣誓,靠着戏台的掩护,躲过了鬼子的搜查,保护了村里的百姓。解放后,这里成了村里的文化中心,你父亲当年,还在这里给村民们扫盲,教大家认字,给大家讲外面的故事。
“现在不行了,戏班子不来了,年轻人也不爱听戏了,戏台子就这么荒着,漏雨的漏雨,掉瓦的掉瓦,快塌了。”守着戏台的老人,叹了口气,“那些开发商说,这戏台子占地方,要拆了建美食街,丫头,你可不能让他们拆了啊,这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是我们青堰村的根啊。”
林知夏站在戏台上,看着斑驳的木柱,看着台上的雕花,仿佛听到了当年的锣鼓声,听到了父亲带着村民们读书的声音。她在方案里,给老戏台画了一个圈,标注着:“文物保护单位,整体修缮,恢复文化功能,打造乡村非遗文化中心。”
还有村里的老宅子,每一栋,都有自己的故事。
有百年的酿酒坊,陈家的米酒,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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