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了七代人,当年远近闻名,现在只有陈守义的弟弟,还在守着老作坊,偶尔酿一点酒;有竹编非遗工坊,张家的竹编,曾经上过世博会,现在年轻人都不愿意学,只剩下几个老人,还在坚持做;有当年的老药铺,李家的中医,传了好几代,现在也关门了,老宅子空着,快要塌了。
这些老宅子,不是冰冷的建筑,是青堰村的文化脉络,是一代代人传下来的记忆,是活着的历史。
林知夏一栋一栋地走,一家一家地聊,把每一栋宅子的故事,都记下来,把每一个非遗技艺,都整理出来,融入到自己的规划方案里。
她要把酿酒坊改造成米酒体验工坊,让游客可以体验酿酒的过程,把陈家的米酒卖出去;把竹编工坊改造成非遗体验馆,让老艺人带徒弟,教孩子们做竹编,把竹编做成文创产品;把老药铺改造成乡村中医馆,既服务村民,也做中医药文化体验;把闲置的老宅子,改造成村民自营的民宿、茶馆、手作店,不用引进外来的连锁品牌,让村民自己当老板,自己赚钱。
“乡村振兴,不是把外面的东西搬进来,而是把村里本来就有的东西,挖出来,激活它。”林知夏在自己的方案里,写下了这句话。
她越往村子里走,越和村民们聊天,心里的方案就越清晰,也越坚定。她知道,自己做的这个方案,不只是一张规划图,更是青堰村的未来,是村民们的希望,是这片土地上,所有记忆的延续。
可她也知道,这个方案,要落地,要面对的阻力,远比她想象的要大。
这天下午,林知夏正在村里的竹林里,勘测地形,准备规划一条徒步路线,手机突然响了,是院长周明远打来的。
“知夏,你现在立刻回院里。”周明远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盛景文旅的董事长,还有镇里的王镇长,都来院里了,说你的方案完全不符合项目要求,要求院里更换项目主创。你马上回来,当面沟通。”
“周院,我的方案还没做完,三天后我会回去汇报。”林知夏说。
“没做完也得回来!”周明远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林知夏,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坚持,但是你要搞清楚,我们是服务方,甲方是盛景文旅和镇政府,不是村里的村民!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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