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眼底带着痛苦，这是他到现在几百年都想不清楚的地方。
如果不是，为何要认下这滔天罪行，又与他反目成仇？
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
“...我身有罪孽，只当是让你远离，我这危险的人吧。”
木洛凡眼前恍惚，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想到自己这一生做过的，让眼前这个乖巧的孩子变成这样，一头银发，述说他这几百年的委屈。
到底是他对不起他，就当做是赎罪。
只是...
“小乖，我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只是希望你...不要...去伤害我的家人，也请你...不要将仇恨延续...”
木洛凡说着看着不远处的妻儿。
已经是妇人的妻子捂着嘴，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他们都知道，后面那句话是跟她说的，
妻子看着自己夫君，艰难的点头。
得到了答复，木洛凡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化作一团黑雾消失风中。
感觉重量变轻，大仇得报，慕白却并不开心。
他的表情越发凝重。
紧紧握着手里的剑。
他实在是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答案，让木洛凡到死也不愿意说出。
“阁下，便是小乖吧。”
这个时候，那个故作坚强的女子走了过来。
她刚抹去眼泪，强忍着痛苦，说了一句让慕白茫然无措的话：
“夫君与我说过，他有一个对不起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