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边上,用自己的血脉和秘法来镇压她,防止她彻底失控。
这门“祖传的手艺”,既是他们的饭碗,也是悬在他们头顶的刀。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随便讹上门的一个外乡人,竟然能一语道破天机。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大哥沙哑着嗓子,他现在已经顾不上去想那一百万了,只想弄清楚眼前这个人的身份。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了他。
林砚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们。
“你们的祖先,倒是挺有想法。”
林砚慢条斯理地开口,“用血亲的魂魄作为阵眼,再以黄河水脉的阴气滋养,布下这个百年阴婚局。每一次有活人被歌声迷惑,落水而亡,新死的魂魄就会成为她新的‘嫁妆’,怨气也会随之增强一分。”
“如此循环往复,她的力量越来越强,而你们家族对她的控制力,却随着血脉的稀薄而一代不如一代。”
“到了你们这一代,恐怕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吧?”
林砚看着他们惨白的脸色,笑了笑,“这门祖传的手艺,我看差不多也该失传了。”
“你……你放屁!”
大哥被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地咆哮,“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我们能控制她一百年,就能继续控制她一千年!”
他嘴上虽然硬气,但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林砚说的每一个字,都戳在他的心窝上。
祖训上确实记载了,这个阴婚局的最终目的,是要将鬼新娘炼化成一个可以为家族带来无尽财富的“家仙”。
但炼化的前提是,需要不断地用生魂去填。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生魂填得越多,鬼新娘的怨气就越重,反噬的风险也越大。
最近几年,他们已经明显感觉到力不从心。
这个鬼新娘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多,每一次都需要他们兄弟俩耗费大量的精血才能勉强压制下去。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偷偷商量,要不要放弃这门“手艺”,远走高飞。
可他们又舍不得这来钱快又轻松的活计。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的时候,“嘣!嘣!”又是两声脆响。
渔网上的窟窿越来越大,鬼新娘半个身子几乎都要从里面钻出来了。
那身血红的嫁衣在雾气中,一股血腥味和怨气扑面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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