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那些新分泌物的覆盖和融合,像是树苗在用每年春天分泌的新物质来回答同一个问题——这条路还在,还会继续延伸下去。
他坐在窗前,窗外暮色正在收拢。他站起来,沿着走廊走了一段,路过沐心竹房间的时候门开着,她坐在桌前。
他没有停下来,继续沿着走廊走完了剩下的路程,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窗台上那枚铁片和那本笔记本在暮色中泛着一层和夏天匹配的温润光泽。
他站在窗前,感觉到那组信号正在从地底传上来,穿过那层已经被新膜覆盖的膜面,
在夏天的空气中保持着它一贯的节拍,十秒一次,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年做一个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