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时重新发酸,站起来走进屋里。
那组信号在整个春天里以稳定的节奏持续运行着。
苦玉每天早上的巡检已经持续了几个月,从冬天到春天,她沿着两段弧线走完所有节点,检查膜面的状态。
她注意到在那些收缩纹的沟槽里,新的分泌物开始在干燥的旧层之上重新积累,
像是树苗正在用新的分泌物来覆盖旧标记,形成一层叠加在旧层之上的新膜面。
她在日志里写道:“春天开始后膜面表面出现新分泌物积累,树苗正在春季重新标记路径。”
她写完之后把笔放下,窗外春分过后越来越长。
她站起来沿着走廊走到时也房间门口,他没有在桌前,站在窗前看着窗外。
她在他门口停了一下,没有敲也没有喊他,沿着走廊走回自己房间。
那年春天的雨比往年更密一些。
每隔几天就会下一场,不大,但持续,把砂石路和矿渣堆反复浸透又晒干。
苦玉注意到每一次雨水过后,膜面上的纹路都会变得更加清晰,像是雨水正在帮助那些新分泌物在旧标记之上形成新一层结构。
她在四月中旬的一个雨后沿着第二段弧线的方向走了一趟,在第六处节点位置蹲下来,
看到那些收缩纹的沟槽里已经积累了一层薄薄的暗绿色新膜,在雨后的潮气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和去年秋天那层旧膜的颜色形成了细微的差异——更新,更亮,像是树苗正在每年用新的分泌物来刷新路径的形态。
那天傍晚,时也沿着第一段弧线走了一趟,也注意到了同样的现象——那些新分泌物的颜色比旧膜更浅一些,像是尚未完全氧化。
他蹲在第四处节点位置,沿着那些新分泌物的边缘用手指轻轻走了一遍,触感和去年的旧膜一致,但更软一些,像是还没有完全干透。
他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经过圆心位置的时候蹲下来,在圆心处,旧膜上面已经覆盖了一层均匀的新分泌物,
覆盖面积比节点处更大,颜色也更深,像是树苗在圆心处以更高的密度输出着新一轮的标记。
他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张北望在那天傍晚注意到了那盆分株苗的变化。
茎上那层旧膜质细纹上面出现了一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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