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又坐回桌前。
那天晚上他在日志里只写了一句话:“入秋,气候干燥。”没有提膝盖,没有提药包,像是这句话本身已经替他完成了所有的记录。
白奇在那段时间里注意到信号中那层谐波的稳定性在持续上升。
他每天固定时间做一次波形记录,把那层谐波的频率和膜面上收缩纹的间距做了持续的对照,
发现两者之间的对应关系在逐日趋近,像是树苗正在通过膜面的物理收缩不断校准信号输出的精度。
他在日志里记下了那组数据,在页边写道:“膜面收缩纹与信号谐波同步精密度持续上升,推测树苗正在通过物理结构的改变来优化信号输出。”
他没有在页边做更多批注,像是等着下一个秋季的数据来验证这条线索是否会在更冷的季节里继续维持。
何小叶在十月初的一个午后去了一趟圆心位置。
她沿着砂石路走到土包前,在边缘停下来蹲下,用手掌贴着那层已经收缩出细密纹路的膜面,然后沿着纹路的走向慢慢走了一圈。
她回去之后在白奇桌前坐下来,两个人在安静中坐了一会儿,像是各自确认了那层膜面的状态之后就不再需要多余的描述。
她在离开之前把他桌上的铅笔重新摆正了一次,沿着桌面边缘对齐,像是一个用行动完成的确认。
时也在十月的第一周沿着两段弧线的全段路径走了一趟,从第一段弧线的起点开始,穿过所有节点和共享圆心,一直走到第二段弧线的终点。
他走了一整个上午,在每一个节点位置都停下来蹲了一会儿,用手掌贴着那层已经收缩出稳定纹理的膜面感受片刻。
他注意到在那些收缩纹的沟槽里开始出现一层极其细微的浅色沉积物,像是雨水蒸发后留下的微量矿物质,
沿着纹路的走向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浅色线条,把那些原本需要凑近了才能看清的纹路变得更加显眼。
他在第二段弧线的终点位置站起来,在午后的阳光中看了一会儿远处的地平线,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他回到房间之后在窗台前站了一会儿,那枚铁片和那本笔记本并排放着,它们在入秋之后的空气中保持着一种干燥的稳定状态。
他伸出手沿着那枚铁片的边缘走了一遍,感觉到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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