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的保护套。
当年时远在井底孤军奋战那么久,没有校准终端,没有引擎,
没有树苗,没有同伴,只有罗素偶尔托人带下来的几封信和一把旧撬棍。
他走到这里折返了,折返之前把这句话刻在岩板上,
留给了他不知道能不能走到这里的后来者。
现在后来者来了,带着他当年想都不敢想的设备,
带着整个矿区无数人花了无数日夜才完成的引擎和校准协议,
带着树苗已经穿透保护层的新生根须。
时也把撬棍从背包里抽出来插进岩板旁边的碎石缝隙中用力一撬,
碎石松动的声音惊动了河床深处某些已经沉睡了很久的东西,
无数极细的暗绿色光点从碎石缝隙里飘出来,
在狭窄的旧河床空间中缓慢地悬浮着,像一群被脚步声惊醒的萤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