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才的崩溃无措被这抹温柔熨帖了几分,沈之言浑浑噩噩坐着。
他尽力平复思绪,但脊背佝偻,整个人透着一股颓败感。
“我不知……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书生眼神茫然道。
太突然了,沈之言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场面。
他无端被夫子唤去夫子堂,夫子沉声直言有人告发他意图害人,为让他反省,当即消了他五日后的文会资格作为惩戒。
他拼命辩白,夫子却只留情面说不会将此事公之于众。
所以这事本不必被整个学府知晓的,只是夫子堂来往诸多学子。
传入谁耳中,又被谁传出去,没人能追究。
最终,到底还是走漏了风声。
最惜颜面的书生极欲崩溃。
且不提是谁告发、夫子又为何听信对方一面之词,就这般污名加身,足以能要了他半条命。
不过一个午间,斋院外便围满了窥探的学子,沈之言就这样缩在自己卧房躲起来,连哭声都不敢发出。
直到席九蘅回来。
“这是诬陷……有人陷害我!我绝不可是这种人……绝不是……”
沈之言双手颓然捂着脸,一想到自己将去不了文会,泪珠又无法抑制地从指缝滑落。
席九蘅听着他崩溃之言,不知在想什么,垂眸敛目:“堂内发生的事……便只有这些了?”
沈之言浑身一僵,猛然松开手,一张脸骤然变得惨白:“连、连你也不信我?!”
席九蘅当即温声安抚这个泪眼婆娑的书生。
“我自然是信你的,只是怕你漏了内情没讲,我如何帮你证实清白。”
沈之言猛然抓住这话中重点,顾不上半分礼节,攥住席九蘅的衣袖,声音发颤带喜:“你……你这是愿意帮我的意思?”
孤立无援的他已然将席九蘅当成自己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了。
席九蘅目光落在沈之言紧抓他衣袖的手上一瞬,很快又移开目光。
温声开口:“离文会还有五日,此事尚有转圜余地。你既说是被陷害,我自然要尽力帮你查清楚,还你清白。”
席九蘅神色沉静,条理清晰:“夫子革你资格,按惯例是要上报学政,非他一人说了算。且无实证定不了罪,想来你当时太过慌神,乱了手脚,没顾上这些细节。”
沈之言紧绷的神色霎时松了。
慌乱情绪被席九蘅这一番分析给安抚下来后,他松开攥着席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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