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到访怕是不妥吧。”
言外之意,打扰到他们兴致了。
席九蘅腔调依旧还是如往常那样和气,但温束钰却莫名听出一丝冷意。
他眼眶泛红,回过神来,仿佛天塌了般嘴唇嗫嚅着,半晌才磕磕绊绊挤出一句:“我、我是来寻之言兄的……”
一个是自己倾心的人,另一个本是倾心于自己的人,有朝一日竟纠缠在一起。于他而言,确实是该天塌了。
“我、我要同他说话……”温束钰梗着脖子,语气发颤却不肯挪步。
席九蘅眉峰微蹙,只觉这温束钰实在愚钝,扯皮了这么久,竟还不离去。
换作旁人误入,见此情形也早该识趣离开,偏生此人毫无眼力,还傻愣愣杵在原地。
温束钰当然不肯离开,他牙都快咬碎了,恨不得当场上去分开两人,此刻心里的火气那是噌噌直冒。
连在自己心上人面前,他都没控制住情绪,连“之言兄”这个称谓都没叫了:“沈之言,你还不快起来!”
还噔噔上前几步,没眼力见得很。
温束钰的靠近,已让席九蘅心头早泛起几分不适感了。
实在是温束钰在面对同为男子的他们,含嗔带怨,一副“捉奸在床”的失魂模样,着实没眼看。
这让他胃部掠过一丝细微的恶心。
更大的原因也是他前世早听闻温束钰在学府里与多名学子纠缠不清。
连素来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沈之言,都像中了邪般对其死心塌地,还甘愿卷入这团浑水中。
念及此,席九蘅都险些要将怀里的人给扔出去了。
脏东西。
好在理智尚存,席九蘅沉住气,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冰冷的笑:“温同窗这是说的什么玩笑话?没瞧见我们此刻正没空么?”
最后“没空”二字,他咬得格外重,话里的驱逐之意再明显不过。
温束钰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要将两人分开的急切,哪里听得出席九蘅的言外之音?又或许是听出来了,只不过在“天真”地装糊涂罢了。
装傻充愣,一个劲表示有天大的要紧事。
席九蘅眼底已然掠过一丝不耐。
这温束钰还真是难缠。
席九蘅看了眼怀中人,随即抬眸看向温束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在温束钰看不到的地方,席九蘅虚虚揽住沈之言腰侧的那只手,正悄然往人腰眼处探去。
温束钰这边仍在那油盐不进呢,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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