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白嗑一把瓜子:[终于是要进入今晚的剧情主题了]
“这是……”沈之言望着对方手中的物事,语气里满是困惑。
“你不必多问。”温束钰打断,转了个话锋说起别的,“我方才已打听清楚,他昨日便已回到京城,估摸晚些时候才回斋舍。”
沈之言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看来原主黑化的剧情,怕是要开始了。
因为温束钰口中的“他”指的就是那个心心念念的无名人士白月光。
“眼下刚散学不久,你且回斋舍等着,待他回去,便将这药粉掺入他的酒中……”温束钰说到此处,脸颊忽然飞上两抹红霞,连声音都低了几分,“待他饮下,药力发作时,你便寻个由头,将人引到我院中便是。”
温束钰沉浸在自己的畅想里,丝毫没瞧见面前的书生摩挲着光滑的油纸,脸色开始寸寸变白。
“你要……要下药?”沈之言指尖猛然收紧,眼神黯淡,但溢出来的情绪更多的是嫉妒,他脱口而出:“这里面装的可是……”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反正不是拿来害人的。”温束钰眼神躲闪,避开了这个话题。
而看过原剧情的朝白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了,主角受的确不是拿来害人的,但人家是拿来霸王硬上弓的。
是的,温束钰此刻手里拿的就是古代纯正迷情药粉,俗称春.药。
这主角受也是个神人了,看中原主和人同一屋就想借原主之手,给他那白月光下药。
因为这位面他们唯一能知道这个配角信息的就是,对方貌似还是个直男。
所以温束钰妄图用肉体征服对方,使其动心,用原剧情的意思便是,他企图用自己的肉体来征服这个人。
毕竟那六个攻就是因此爱上他的。
朝白比了大拇指,[我是有点佩服主角受的脑回路了]
在他眼里,欲才是能攥住人心的真理。显然温束钰的思维已经被那六个攻给带跑偏了。
沈之言今早一进入位面就莫名遭到主角受的推搡与抱怨,就是与这事相关。
前些天,主角受让原主把人约到酒楼里,想开个真情大告白,但当时原主还沉浸在“他接近我竟是为了此人”的真相中,整个人浑浑噩噩,把事情搞砸了。
人白月光都出去游学了,主角受还愣是在酒楼傻傻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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