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寒冰刺骨,天空寻不得一丝阳光的踪迹,寒气将大地紧紧包裹,天地万物没有丝毫生气。
环境恶劣尚不算什么,孤独和绝望如影随形才是最大的惩罚。被封修为,连打坐苦修都算不上,在这无人烟的苦寒之地,被罚之人只能清醒又浑浑噩噩过这百年。
这戒谷罚的便是犯错者的心理精神。
或许寒墨要的就是这效果,让这个被欲念缠身的大徒弟在这死寂的世界里,静心参悟,真正明白一个修士该如何正确问道仙途。
沈之言在这里快三个月了,无论是寒墨还是洛屿,都不曾来过。
寒墨是对他这个徒弟失望透顶,不来也正常,洛屿就更不必说了,在他被关的这三月里没上来踩一脚都算他为人善良,毕竟此前洛屿差一点死在他这个大师兄手上。
还有另一个人……也不知是死是活。
戒谷里虽寒冷,但也并非无落脚之地,谷中有几座简陋竹楼,大概是以前那些犯错修士为方便活动搭建出来的。
沈之言随意挑了一处竹屋,就这样自讨没趣过日。
无聊了便踏着冰雪漫无目的晃荡这戒谷四处,累了便停下来歇息,困了便靠在寒冰石旁,一坐便是一整夜,夜里也时常会梦些前尘往事,以及一些人。
不知不觉的一年里,沈之言都快踏遍这戒谷几乎所有地方,连最初觉得透骨的寒霜,到如今沈之言都不觉它有多厉害了。
在他以为自己要与这一方天地相伴,无知无觉捱过百年时,却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
……
今日有所不同,此时该被关在戒谷里的沈之言却出现在入口处。
他举目望去,里面一片白茫茫,仅仅才过一年,他竟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沈之言,你有在听我说什么吗。”
面前的人声音再度响起,把在胡思乱想的沈之言倏地拉回了现实。
沈之言这才不由自主抬起头来,见洛屿毫无情绪正看着他。
他终于想起来面前还站着个人,正在同自己说话,他却失礼的频频走神。
这不怪他,这一年里,无人同他说话,他便只能放空自我,去想些莫名的事和物,才不至于让自己精神那么崩溃。
沈之言沉默了一会儿才答:“听了,然后呢。”
洛屿指向戒谷外面,耐心地重复刚才的话:“你可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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