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披件里衣。
屋里的沈之言从容道:“屋里太乱,师弟还是请回吧。”
院前,陆池衍站起来,暗道这人可真不吃一点亏,见里面的人要拉下窗,他笑吟吟:“真不让我留宿?”
沈之言自然不为所动。
陆池衍掠过沈之言脸庞,半真半假似是开玩笑道:“师兄,你如何能对我有几分真心。”
“真心……”沈之言咀嚼这二字,不明意味的笑了一下,陆池衍这几天弄出的那些破事,他没有怨气是假的。
“你太俗气了,既不顾我愿强行把我捆住,就莫要强求太多。”
陆池衍心里叹气,大师兄说得真令人伤心。
但沈之言也没说错,是陆池衍太贪心了,已经如愿把人留在自己身边,却还奢望人真心看他一眼。
以他们恩怨,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便会这么一直斗下去,这才是这两位师兄弟的归宿,是陆池衍擅自迈出这层关系,冒犯了沈之言。
冒犯……
陆池衍勾唇睨了屋里的人一眼,眼中浮出不明显的笑意。
冒犯,那又如何?沈之言是什么天大的好人吗?就单凭他多次取自己性命、陷害污蔑行径,就活该被他冒犯!
与自己这位大师兄比,他都算好人。
陆池衍丝毫没被影响到心情,拍拍衣袖便利索离开,总归以后还要吵,今夜便不多惹他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