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舔了下嘴唇,目光幽深,缓缓吐出一个字:“骚。”
江叙看了眼谢遇舟因为从没说过这种粗俗字眼的话,而发红的耳朵,指尖在胸口上画了个圈,压低声音说:“那谢总是什么?闷骚?”
谢遇舟不语,只默默起立。
抓住江叙的手,深深呼吸,哑着嗓音说:“不去了,睡觉。”
江叙笑:“你这是睡觉还是睡我啊?”
谢遇舟抚着江叙的腰往前推,低头亲了下去,松开的间隙,他毫不客气地表示:“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