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产生了一点兴趣,找江叙照顾他,也只是想挫挫江叙的锐气。
而那些兴趣更深处的欲望,因为被江叙拒绝,又被许繁星质问,已经被他清除的一干二净了。
所以此刻谢远川理所当然地觉得他和江叙没什么,如果有什么,就该和许繁星一样滚上床才是。
“什么都没有?”许繁星怒极反笑,“谢远川你说这话自己信吗?你敢说你对江叙没有半点心意?”
“许繁星,这一年我都把你带在身边,我的心意如何,你不知道吗?”谢远川紧攥着他的肩,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许繁星。
而许繁星则别过脸不看他。
他们两个人沉浸式争论谁爱谁的问题,好像周围没有别人了一样。
打从他们争执起来的时候,手术室外等候区的一些家属就注意到他们的动静,眼看越闹越大,更是嫌弃地皱起眉。
“你们能不能别吵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医院手术室是你们吵架闹分手的地方吗?”
路人的指责让许繁星觉得下不来台,又不免想起先前被人网暴剖析的经历,心里又急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