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重整张镇岳遗留的军政系统时,顾景明就已经料想到申城内部的腐败,但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一个个全都是酒囊饭袋。
不是酒囊饭袋的,也没胆子挑战这些上官的威严,看着他们在申城军部作威作福。
“码头安全费,军部的账上记载三年下来收了二百六十万银元,其中上交到司令部的只有六十万银元,剩下的二百万银元,到底进了你们谁的口袋?”
“稽查队这些年查获的走私案,有一半以上都是假案,查货的全都是小商小贩,放走的那些呢?那些走私货物都去了哪里?去了敌军和我国的战场上吗?”
“冯继尧,你带着申城的保安团,到底都守卫了些什么?!”
底下人被批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参与贪墨,得了好处的军官,个个都羞臊地低下头。
他们私下里得了好处是一回事,这些好处被拿到大庭广众之下一一细数,却又是另一回事。
有些事不摆到明面上说,他们还只会觉得自己就是贪了点钱,大家都这么做,又不多我一个,再说了,他们贪的都是小钱,哪有上面那些大官们贪的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