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害怕,也不敢跟别人说,我爸妈那些亲戚畏惧于钱新来,在我爸妈的后事上,也没人敢吭声。”向秀蓉咬着嘴唇,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我当时感觉每天都好像有人跟着我,我觉得是钱新来要害我,他可能觉得我一个小孩子翻不起什么浪来,所以没急着下手,只是让人先盯着,后来我越来越害怕,就开始装疯,假装着因为父母亲的事受刺激而变得精神失常,找到了一个机会后,我终于带着从家里抽屉找到的几千块钱逃离了望山。”
“你后面说的这些,应该都是你的推测吧。”黄海川看着向秀蓉。
“是,只是我的推测,但我绝对不会看错,钱新来是真的派人在盯着我,因为那段时间是我大伯和二伯在我家里陪我住,有一个人老是在我家门口附近晃悠,我有一次在白天人多的时候故意出去了一趟,他就跟在我后面。”向秀蓉肯定的说着,“钱新来肯定是认为我看到了当时他跟我妈在同一个房里的场景,所以想要把我也斩草除根。”
“如果你说的这些都属实的话,你当时才十几岁,可真是苦了你一个小姑娘了。”黄海川看着眼前的女人,神色唏嘘,面前的向秀蓉比他还要年长几岁,二十来年前,对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经历和亲眼目睹了这些变故,受到的刺激可想而知,最后还能够冷静和机智的逃离望山,也算是了不得的一个姑娘了。
“黄书记,我父母的血案,我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我母亲从楼上摔落而死,是我亲眼目睹,我自己就可以当证人。”向秀蓉道。
“你自个是可以当证人没错,但会是最没说服力的证人,因为你也是当事人。”黄海川摇头道。
“我知道,但我也没指望靠这些就能扳倒钱新来。”向秀蓉冷笑着,“我以前一直不明白钱新来为什么要积极的帮忙操办我父母的后事,当时还曾天真的想过会不会是钱新来因为愧疚而想要做出一点补偿,但看到他的那种眼神,我知道他那种人永远也不会懂得什么叫愧疚和良知,后来长大了,我才慢慢想明白,钱新来是要消灭证据,因为那时候我们那里还是盛行土葬的,但钱新来却是非要坚持把我爸妈送去火葬,说那样好点,响应国家的政策,现在想来只有一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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