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都去地里干活了,几个年老的女人坐在大树下,手里编织着东西,时不时凑到身边人耳朵说几句。
“唉,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语言,好难听懂。”艾重华听了几句,很难听懂,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估计这些老妇女不懂什么,聊天内容也没什么意思,就不浪费那功夫去听了。
她把目光转向角落里坐着的几个络腮胡男人,相比周围的人都穿着破烂,这几个男人穿着还算体面,他们面前摆了一壶茶配几块点心,正压低了声音说话。
他们说本地话,偶尔掺杂着几个软语,艾重华听不太懂,但其中一个词反复出现。
“罗尔斯?什么东西?”
她侧起身子,凝神静听,连蒙带猜听懂了一些。
“鲁昂多纳……被监工抽了二十几鞭子,又淋着雨……干了一天,回来就高热。家里没钱看病。熬了三天,死了。”
瘦得竹竿一样的男人朝庄园的方向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他又不是第一个,贝尔森的庄园每年死的人还是少的呢,罗尔斯那里有时候一天就得拖出去十来个。”
“唉,我小时候就听祖辈说,他们很小的时候,罗尔斯家族就在我们这里弄了大庄园,到现在都有一百多年了吧……现在庄园都不知道有多大?估计有几十个贝尔森庄园那么大。鲁昂多纳被抓到罗尔斯的庄园干活,估计是得罪了神……巴拉巴拉……”
艾重华坐在树上,反复嚼着那几句话:“罗尔斯家族?一百多年?大庄园?是那个罗尔斯吗?”
她回到空间,翻出从几大家族保险箱复制来的文件和密信,一份一份地翻找。
贝尔森今年有三份文件提到过罗尔斯,但都是作为源东事务咨询方出现的,没说明具体细节。
克劳斯在一份密信里说罗尔斯家族有深厚的根基,跟软国有关系。
弗里茨的密信里提过五次,说想结识罗尔斯家族的人。
她把文件收起来,透过窗户望着外面那片看不到边际的花海,一股冷意从脚底直往上冒。
贝尔森的四千多亩,在她看来已经很大了。
罗尔斯的庄园,比贝尔森还要大很多,还经营了一百多年。
这一百多年来,有多少同胞被小果子瘾品残害,她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难受得慌。
三天后清晨,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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