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辰儿说是有些事想向本王请教。不知是什么事?”
浮笙坐直了身子,与祀辰之前开门见山的问话一样,说道:“是为月轮的事。”
听到“月轮”二字,王皇眉梢微动,面上却依旧沉稳如水,缓缓道:“听闻暮儿的那把月轮弯刀,如今已与浮笙小姐订下契约,由你所有,姑娘为月轮而来,可是佩刀出了问题?”
浮笙听他这般语气,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听这话的意思,这位王皇对月轮被自己契约走并没有太多芥蒂——想来也是,祀暮被那把刀折磨了那么久,如今好不容易摆脱,他当父亲的,恐怕欢喜还来不及。
“对,月轮最近出了些状况。”浮笙伸出手,掌心灵光一现,月轮便出现在她掌心。那柄弯刀依旧灰蒙蒙的,刀身黯淡如废铁,毫无光泽。
“不知为何,它变成了这副模样。我问过祀暮公主,她说此前契约期间从未有过这种情况。”浮笙解释道,“晚辈听说,月轮是陛下百年前从神墓中寻得的,故前来想要询问陛下找到月轮时的具体位置,看看能不能获得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