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岁月沉淀出的深沉与锋利。
浮笙的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停了一瞬,心底便是一凛。这便是月幽洲的王皇,整个大洲的最高统治者。
祀辰上前一步,躬身行礼:“父王,这两位便是儿臣在神墓中结识的浮笙小姐与晏苏公子,他们有些事想向父王请教。”
王皇没有立即应声,他先是将手中那份奏章最后几笔批完,搁下笔,合上卷轴,这才抬起眼来。
他的目光在祀辰身上停了一瞬,随即越过他,移向浮笙与晏苏。
那目光并不锐利,甚至称得上平和,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
浮笙和晏苏也上前行了一礼。
王皇微微抬手,示意免礼,嗓音低沉而疏雅,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从容:“辰儿与暮儿在神墓中多得二位照拂,今日远道而来,不必拘礼。坐。”
浮笙与晏苏依言落座。祀辰在旁相陪,侍从无声上前,为几人奉上新沏的灵茶,茶香清冽,萦绕不散。
王皇端详了二人片刻,面上浮起一丝淡笑:“暮儿怎么没跟来?平日里她总吵着要见晏苏公子,今日倒转了性子。”
祀辰闻言,恭声道:“回父王,神元洲蓝家的蓝淮玉公子也一同到了月幽洲,此番晏苏公子与浮笙小姐有要事想向父王请教,蓝公子自觉不便前来,便托儿臣代为向父王问安。儿臣让暮儿陪蓝公子在水榭小坐,也好不失礼数。”
浮笙在一旁听着,不由多看了祀辰一眼。
这祀辰真是个体面人。
蓝淮玉那分明是自己不想来,嫌麻烦,到了祀辰嘴里,却成了“自觉不便同来”还“代为问安”,既全了蓝淮玉的面子,又在王皇跟前替他守了礼数。
这说话办事真是妥帖,人情照顾的滴水不漏。
王皇微微颔首,似乎并不意外:“蓝家嫡子,十九岁便炼虚巅峰,又身负神剑,年青一辈中,实在是天才佼佼者了。”
他这话语气平淡,但却是听得浮笙心里一动。
蓝淮玉突破炼虚境巅峰,是出了神迹以后的事,而他来了月幽洲又从未和王皇见面,王皇理应不知道蓝淮玉此时的修为才是。
可他却一语道破,明显是在此之前,就有人来禀报他们的消息资料了。
感慨说完后,王皇便将目光转向浮笙,话锋一转:“晏苏公子和浮笙小姐此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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