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吧?”浮笙问。
“是。”风云情解释道,“幻境内容大致分为三大类,一类是记忆式,一类是虚构式,还有一类是记忆和虚构相结合。溯心界是完全的记忆回溯类幻境,属于第一类,其中所见,皆是真实经历。”
得到肯定的答复,浮笙便放下心来:“那就好。”
她生怕自己推想了这么多,结果那幻境内容却是虚构的,那便全白费了。
“怎么了?”风云情问道,“你陷入这幻境了?”
“是。”浮笙点头,“不止我,君雾池也陷入了。我阴差阳错误入了他的幻境,从他记忆里,看到了一些过往。”
听此,风云情神情严肃了起来:“什么过往?”
“君雾池的母亲,叫应漓,师父可知道?”
“知道。”风云情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仙盟盟主最深爱的夫人,整个修仙界谁人不知?”
浮笙没有理会他话里的阴阳,接着道:“应漓在君雾池七岁那年,患了抑郁症,每天以泪洗面,食寝不下,终日郁郁寡欢。”
抑郁症这个词很是现代化,但字面上却是能理解意思的,风云情闻言微微蹙起眉,但口中仍是讥讽的语气:“盟主夫人既有疼她入骨的丈夫,又有名满天下十重命的儿子,财富、地位、爱情、亲情,天底下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她都占全了,怎么还抑郁寡欢呢?”
浮笙知道风云情的嘲讽并不是针对应漓,而是在宣泄对君域危的怨恨、对母亲不公的愤懑。
风云情并不是一个刻薄的人,但应漓的幸福和他母亲的悲剧形成了对比,以至于让他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也产生了恶意。
她心里叹息,回答道:“因为正是她发现,她所拥有的这一切,都不是她应得的。”
浮笙看着他,声音不重,却字字分明,“师父,君域危之所以会不认你母亲,对应漓一见钟情、死心塌地,是因为他中了一种蛊。”
风云情脸上的讥诮僵住了。
“此蛊名为红丝蛊。”浮笙继续道,“中蛊者,会不可自拔地爱上蛊主。若中蛊时心中已有他人,红丝蛊便会将其旧情——连同情念、记忆,一并拔除,从此只忠于蛊主一人,再无二心。师父,君域危当年并非对风栀始乱终弃,他是中了蛊毒。他并非薄情寡义,而是忘了,被人强行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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