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哭。”它小声说,声音软软的,“我在呢。”
浮笙把它抱的更紧了。
过了很久,她才终于又开口,声音闷在它的毛里,低得几乎听不清:“雪纳瑞,我好像做错了很大很大的事。”
“没事的,主人。”雪纳瑞的尾巴轻轻扫着浮笙的手臂,学着大人的语气,笨拙地安慰道,“做错了事就改嘛,改了就好了呀,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晏魔头那么喜欢主人,他肯定会原谅你的。”
它想了想,又夹着嗓子学浮笙以前的腔调,摇头晃脑地教她:“你就像之前一样,说‘苏苏,我错啦~’——他肯定就不生气啦。”
浮笙看它学自己的样子,有些想笑,嘴唇动了动,却没能笑出来。
“这次不一样。”她轻声说。
雪纳瑞眨巴着眼睛:“怎么不一样?”
“反正就是不一样。”浮笙低声喃喃着,眼睛肿得像核桃,像是说给雪纳瑞听,又像是在对自己承认,语气透着迷茫脆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