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璃那看似淡然的话语，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虽未掀起滔天巨浪，却也让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他既未完全否认“双子座黄金圣斗士”这个称谓，也未正面承认。
最后又特意加上一句“在外面不要说了”，其中的意味，耐人寻味。
棽沐霖何等聪慧，瞬间便从王璃这含糊其辞却又带着一丝“你懂的”意味的态度中，品出了几分不寻常。
她那双妩媚眼眸在王璃和雅典娜之间流转了一圈，心中已然了然。
这哪里是什么记忆混淆！
分明就是自己这便宜学徒，和这位新来的智慧女神之间，定然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涉及其他世界观体系的“秘密”！
而那“圣斗士”的称谓，恐怕就是这秘密的关键钥匙。
“好家伙，我这位帝君在外面到底还有多少马甲？”
棽沐霖心中暗自嘀咕，看向王璃的眼神多了几分戏谑与探究。
不过她也很识趣地没有点破，既然王璃不想明说，那她自然就当是“记忆混淆”处理。
毕竟有些事情是不能较真细查的。
万一真查出现什么怎么办？
而身为事件核心的雅典娜，在听到王璃这直接“定性”的言论后，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银色眼眸深处那一丝了然的光芒悄然隐去。
“帝君所言极是。”
她再次躬身，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恭顺。
“那我一定是穿梭维度时，旧日烙印与新生神格交织，产生了些许认知偏差了。”
“嗯。”王璃听得心中暗爽，看看，什么叫高端人才！
这就叫高端人才！
不仅能打能管理，还这么会说话，这么懂分寸！
他越发觉得把这雅典娜打包带回来是自己做得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无妨，不过都是来时路上的些许风霜罢了，过去便过去了。”王璃大度地一挥手，算是将这篇彻底翻过。
下一刻，王璃目光转向一旁看戏的棽沐霖，笑道：“导师，你看，我就说这位智慧女神能当好你的副手，极大的减少你的工作压力吧。”
棽沐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配合着点头：“帝君说的是。智慧女神确实难得。”
她心里补充道：你们俩这默契十足、一唱一和的表演，才是真正的“难得”
这一会儿，搞得我才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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