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教习引入了话本子以后,看话本子成为了风尚,这些个闲的没事干的就会时不时发一发文艺病。
张海琴失落的垂下头,果然,圣婴大人怎么会思念张家人呢?
他们像鱼,而圣婴大人像水,水又怎么会记得住曾经短暂拥抱过的小鱼呢?连海杏姐都觉得她在痴人说梦...
“要想也得先想我啊,我跟生生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张海杏随手丢出一把飞刀串上好几只蚰蜒,又一记飞踢踹开差点被偷袭的张海穆,嘴上半点不饶人,甚至还带了点骄傲。
“哦。”文艺病一秒就痊愈了,张海琴面无表情的库库砍着蚰蜒,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没有感情的杀手。
“当年我和生生当邻居的时候...”
“当年我和生生去放野的时候...”
“当年我和生生过生日的时候...”
张海杏没有放过她,甚至反手又插了几刀。
“姐,别说了,你说过好多遍了...”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张海穆无辜受难,他一点都不想再酸一遍了。
这些年小张们听的最多的故事就是“圣婴大人和张海杏的二三事”,得,又听一遍。
他们在这边叽叽喳喳的清蚰蜒,张胜知带着几个小张安静的扎营。
张海琴问的那句话其实他也听见了,毕竟他们刚开始隔的不远。
文艺病犯了,张胜知一秒鉴定完毕。
但他对于族中的文艺病乐见其成,刚开始光明正大看话本子的风潮还是他带起来的。
张家人真的很无趣,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他们都没有什么可供发泄情感的出口。
龚玉生走后,很多张家人失去了能倾诉能倚靠的对象,他们慢慢的尝试着依靠彼此,尝试着找到能做倾听者的对象。
这个过程很漫长,有些小张都快憋出病来了,这里点名一下他的倒霉哥哥张胜远,没别的意思,就是他比较心疼哥哥而已。
于是张胜知开始推荐各种话本子。
文字是情绪的载体,它们有灵魂。
而一个人的孤寂往往是因为灵魂的匮乏,张胜知希望小张们能在文字中汲取力量,能在文字里找到情绪的发泄口。
仅此而已。
文艺病犯了就犯了吧,反正海杏治文艺病算是老手了。
毕竟当年就她病的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