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
这是挑衅,是宣战,是威胁。
他们在说——看啊,就算你再怎么强大,你能无时无刻照顾到所有的边边角角吗?我们有无数种办法制裁你。
许许多多实力并不如何强大的灵被他们当作一次性消耗品,用来给愤怒的时序灵族发泄,用来消磨他们的力量,真正的既得利益者坐在大后方得意洋洋。
蚁多咬死象,那些虎视眈眈的灵族组成了联盟来“讨伐”他们,战利品,也是他们。
没有战争经验,在此时此刻竟然也成了罪过。
有族人愤怒,有族人恐惧,有族人主张抗争,也有族人希望迁徙避祸。
蛟沉默的离开了会议室,他对此的反应,是更加刻苦地训练,并开始系统地整理族地的防御阵法,优化预警机制。
每一次训练到很累很累的时候,他眼前总会浮现出那张熟悉的脸。
那张不停淌着鲜血的脸。
“你还在想堇的事吗?”
某一天,身上带着血气的隐坐在了蛟身边,他已经清理过了,可那血气总是散不去。
蛟没有说话,他垂眼看着手上的扳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隐悄悄地叹了口气,脸上温和的笑容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疲惫的温柔怕。
“堇的事情,我们每一个族人都有责任,但最根本的祸根,是来犯的敌族。”
他声音悠远,又有些苦涩,
“我不想说什么‘还要让小孩子操心真是抱歉了’这种话,我知道你和所有族人一样想要保护这里,你愿意担起这份责任,我没有理由阻拦你。”
难道要他说,因为你是小孩子所以不用操心战争吗?
蛟那么努力,这样说何尝不是一种自大。
“你要成长,但不能拔苗助长,在手刃敌人之前,你首先要把自己照顾好。”
隐看得到蛟的努力,用一种并肩作战的伙伴的角度看待蛟。
“…我知道了,”蛟低低的应了一声,“我想问你一件事。”
“嗯?你说。”隐挑眉看向身边的少年。
“族里的禁术,能做到死而复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