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他把一群人撂下,自顾自的对着娇娇发出了“嘬嘬嘬”的声音。
“生,你怎么也带了两个回来?”蛟抬起头,蔚蓝色的眼眸转向生,头一歪露出两只豆豆眼。
怎么回事,今天好多生人。
张念瞳孔一缩,生...
生?!
张起灵失忆并不算真的失忆,在遇到某些特定的东西的时候,他会想起来一些事。
这些年他想起来过龚玉生,但,他管他叫——
生。
就一个字,多一个字他都摇头。
张念垂下眼,沉默的退到人后,他在想一些事。
生随手挠了挠娇娇的下巴,把手上的土蹭到了娇娇的蛇鳞上,语气同样随意,
“路上捡的,坏了我们的药。”他顿了顿,目光在这一大群人身上和那两个一样奇特的因果线上扫了一眼,也有点困惑。
“好像和我有点认识?大概吧。”他的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却又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哦。”
蛟点了点头,表示了解,视线转向一旁的吴老狗等人。
“怪不得,那这边也有人认识你和娇娇。”
两人的对话极其自然,松弛无比,仿佛在讨论自家走丢的宠物又跑去了谁家菜园子,而不是在决定一群来历不明的陌生人的去向。
那种完全没把九门众人放在眼里...或者说根本没把他们可能带来的威胁当回事的态度,反而让人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不安。
解九瞥了一眼张念和陈取寇,他刚刚听到了蛟的称呼和那句“可能和我有点认识”的时候就有答案了。
他没和别人说,但他自己是知道的,这里不是秘境,是戒灵的记忆碎片。
这就是龚玉生。
是,遥远的不知道隔了多少时间和世界的龚玉生。
“气运也还过得去,分几个去养阵好了...”
“嗯,你看着办吧。”
“娇娇今天逃训了。”
“没事,不用训练它照顾药材了,这几个人够用了。”
苦力队伍壮大了,蛟和生凑在一起把几个人安排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