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上来也不迟。
无病呻吟。
大概是吧?我不知道,似乎从我很小很小的时候,从我识字开始,从我看书开始,我就在...无病呻吟。
成为一线情报员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我依旧是我,我坚信着,我自己的选择都是由我的心发出的。
想做,于是就做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住在人烟稀少的小村落里,我选择的路就是这样。
偶尔有汪家人来找我,他们来交接情报,那就交接吧,我只当他们借了个地方做事。
汪家或许对养出我这样的人很不耻吧,至少我的父亲曾经写信问候过我,但很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别的情绪产生。
例如悲伤,例如愤怒,例如悔恨。
汪家有忠诚度的测算,我的数值偏离度很低,低到让我的父母不敢置信。
可其实对我来说,忠于汪家和忠于世界没什么不一样的,思想可以被控制,自我即是牢笼。
汪家的医生告诉他们,我只是在情感上有特殊的障碍,母亲很不可置信,她说,
“不可能,这孩子读诗歌的时候,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我年轻时的影子!”
她年轻的时候,情感丰富,简直是为爱自己而生的。
和父亲的结合,也只是因为双方基因优秀,把优质基因传承下去而已。
当一线情报员没两年,组织将我召回,鉴于我的测算结果优秀,对情报很敏锐,又很难感受到情感,于是他们决定将我往母亲所期望的那个方向培养。
汪时姝接受了,但我却始终不明白,我内心嘶吼着、咆哮着想要得到的,到底是什么。
医生告诉我,做心理测试的时候,我的表述始终都很乱,思维也很跳脱,但是没关系,这些都能够通过训练——
矫正。
“你只是生病了,时姝。”
每天都有专业的表演老师来教我怎么活的像个正常人一样,他们认为我有病,病得厉害,治不好的那种,又舍不得我的天赋,于是就粉饰太平,把不正常的地方藏起来就好。
什么是“病”的标准?什么又是“天赋”的标准?
我看到了一群笼子里的鸟雀,一群在笼子中心,一只在笼子的夹缝。
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恭喜你啊时姝,祝你和你的母亲一样,为组织的事业添砖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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