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和龚玉生冷战了很久,但龚玉生这次没哄祂,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真的有很多事要筹谋,实在没时间每天都顾及系统的感受了。
三年光阴,在不断的跋涉和修修补补中流逝。
龚玉生见过秦岭的烟雨,爬过巴蜀的险峰,走过中原的平野,一路向北,风霜渐重,草木渐疏。
龙脉上依旧遍布疮痍,小齐的业务也很熟练了,两人之间的话不多,但默契却与日俱增。
龚玉生的脸色总是透出一种难以掩饰的、带着点病态的白,偶尔也会咳嗽,只是他掩饰得很好,咳得压抑,咳得不动声色。
小齐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却不敢多问,只是更加沉默地承担起更多的琐事,将先生照顾得更加妥帖。
并不是龚玉生有意找虐,他和系统前前后后也贴进去不少积分疗伤,但这玩意儿每次在小齐骂盗墓贼的时候都得诈尸一下,次数多了他就懒得管了。
反噬的力度越来越小,最后趋近于无,龚玉生管这叫“脱敏训练”。
第三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严寒。
当他们终于踏入长白山脚下最后一片有人烟的谷地时,天地已是一片肃杀。
寒风卷着雪沫子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远处的长白山群峰像守护这片土地的巨人一般沉默的矗立着。
白雪皑皑,气势磅礴,却也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谷地边缘散落着几座低矮的木刻楞房子,屋顶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烟囱里冒着稀薄的炊烟。
这里,便是进山前最后的补给点。
两人在唯一一处带院子的屋前停下脚步,一个裹着臃肿旧皮袄、戴着狗皮帽子的老头就搓着手从门房里钻了出来。
那老头的一张皱巴巴的脸冻得发红,眼珠子倒是滴溜溜地转,
“哎哟二位爷!远道而来吧?这鬼天气,冻坏了吧?快进屋暖和暖和!”
老头嗓门洪亮,带着浓重的关外口音,不由分说就热情地招呼着,目光却在龚玉生和小齐身上反复打量着。
小齐已经十八岁了,长高长壮了,此刻背着行李站了出来。
“可否借宿一宿?”他的嗓音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
“能!当然能!还有热炕热饭!”老头笑得见牙不见眼,一边引着两人往院里走,一边絮叨,
“二位这是要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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