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了水的治愈药剂没能完全治好,所以暂时有点失声。
治到这个程度不多不少刚刚好,不会引起怀疑也不会让这小孩儿丢了狗命。
“你昏迷了一天了,我昨天晚上捡到你的。”龚玉生把架在火上煮的糊糊盛出来递给少年。
昨晚上那锅他自己喝了,难喝死了,有点以前张小官煮饭那味儿了,今天这锅他势必得喂给这个小孩儿。
少年抿着唇接过来,比比划划的道谢,有点犹豫的问这人为什么救自己。
他也不知道青年能不能看懂他在问什...
“因为缺一个扛行李的。”意料之外的,青年看懂了他那野路子的手语,他声音平淡无波,听起来非常理所应当。
常年看张胜知摇手花的龚玉生表示,野路子手语都是小问题,能看懂。
缺个扛行李的,然后就冒着可能危及生命的风险把他给救了?
少年不太相信,但他明面上还是点点头,喝了一口糊糊,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现在没有任何生存手段...
yue!
好难喝yue!不是,闻着明明挺香的啊?!
“你以前招惹了谁我不管,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跟着我,给我扛行李,二是你自行离去。”
青年撑着脸看向火堆,没有看他。
被问到了的人借着仰头喝糊糊的动作打量着青年,那人面相很好,橘红色的火焰跳跃起来,映亮了青年沉静如水的侧脸。
看着很柔和,而且他现在也没什么可图的了...
他竖起一根手指,示意自己选一。
青年短暂的笑了一下,像一朵开在夜里转瞬即逝的昙花。
“我叫龚玉生。”
龚玉生,玉生...
少年咂摸着这个名字,感觉这人连名字都是好听的。
“你呢,你叫什么?”龚玉生瞥了一眼愣神的少年问道。
他姓齐普齐努特,这个姓氏现在太招摇了,而且他名字也不太好听...
少年难为情的抿着唇,用树枝在地上写了个齐字,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姓氏写出来了。
当他写到“齐普齐”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就这一下,龚玉生以为他写完了,凑过来一看——
“你名字好难听。”齐普齐,这什么名字?
尬住了的少年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就这么顿住了。
“我叫你小齐吧...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