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松。
浑身无力的齐恒重重的摔落下来,他以为自己会摔到地上去,然而那人接住了他。
断掉的肋骨被猛地一紧,他疼得眼前发黑,蜷缩在那人怀里,齐恒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咳嗽中唇角带出血沫。
抱住他的人身体一僵,似是有些慌张的松了松力道。
“抱...抱歉...弄脏了...你的衣服...”
刚刚一顿乱杀的青年在杀戮中都没有染血的衣裳被他蹭的沾满血污,手无力的抬起想要抹掉那刺眼的血渍,却越抹越脏。
“别说话了,我先带你回我那里。”青年的声音如他上次听到的一样好听,齐恒应了一声,眼眶酸涩的几欲落泪。
他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模糊的视线中,看到那把刚刚斩杀了数十人的斩马刀,不知何时已经被那个补刀的侍从给收回了刀鞘里。
龚玉生回头示意秦清抱着刀走人低头,率先踏出了武馆。
“谢谢...”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了啊...
他在被抓走之前算了一卦,说是此行有惊无险,但至少要熬到明日下午。
他今天就被打成这样了,心都凉了大半截,要是熬到明天下午,就算活下来估计也得落下病根。
可没想到...
温热的液体从眯缝着的眼里渗出,蛰的伤口很痛,于是眼泪流的更凶了。
“我以为...我以为我要死了...呜呜呜...”
小声的哽咽起来,这下肋骨也跟着疼起来了。
龚玉生有点无奈,他不救齐恒,齐恒也死不了,顶多等着明天下午张启山去救。
比起救齐恒,他此行还是私心多一些...
“一会儿不要出声,今晚你住我那里,天亮之前我让人送你离开。”
后面的事就和他无关了,齐恒有张启山罩着,麻烦自然也找不到他头上。
“嗯...”
齐恒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应和,往龚玉生怀里又蜷缩了一点,真是太有安全感了呜呜呜,救他一条狗命的大好人啊呜呜呜...
龚玉生到家的时候发现自己房里的灯还亮着,他挑了挑眉,把齐恒交给了秦清先处理伤口,随后打开了房门。
“回来了。”陈皮坐在屋里的桌子边处理码头的事务。
他的字依然很丑,但索性他同意的事务只用盖个章就行了。
陈皮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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