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想实现你的心愿想必不难。”
解九在心中冷笑,陈庇尔这老家伙,既想借解家的势,又不想受解家限制,真是想的美。
陈庇尔一听就知道解九不乐意,在这里阴阳他,于是他一脸惭愧的摇摇头,看向龚玉生。
“解先生有所不知,陈某能有今天,也是倚仗了龚老先生的势,当年龚老先生对我有知遇之恩啊,陈某一直铭记于心。今日我岂能再对着恩人开口呢?”
解九打了个哈哈没接话。
笑死,你不能对着恩人开口,你就占着恩人之子的便宜向我开口是吧?
龚玉生抬眼看向陈庇尔,眼神温和,语气却带着微不可察的疏离和精明,
“陈会长言重了,家父曾提起过,您本就非池中物,终有一日可跃龙门,他不过是些许微末相助,不足挂齿。至于合作...”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解九。
“生意之事,讲究的是互利共赢,风险共担。长沙物阜民丰,商会若能整合资源,打通关节,潜力确实巨大。只是不知,解先生对此有何高见?”
他又把皮球踢给了解九,既没否定陈庇尔的提议,也没明确承诺,反而把焦点引向了真正有实力的解家。
这龚玉生,是个厉害人物啊,红官那家伙是怎么看出来这人心性纯粹的?
是指几句话就把皮球踢给他的那种纯粹吗?
表面温润如玉,像个不理事的世家公子,可说话却滴水不漏,抬举了陈庇尔的同时划清了两人界限,又给了陈庇尔面子肯定了长沙的商机。
更关键的是,他立刻将主导权的问题抛了出来,半点麻烦也不带沾的。
虽然看不出来龚玉生纯粹在哪里,但此人确实很不简单,怪不得红官提起这位新朋友,言语间总有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得,这话、呸,这球都已经这么圆润的踢给他了,他不得不接了。
二月红,瞧瞧你这纯粹纯良的好朋友都是怎么坑我的吧!
解九脸上扬起了经典款商务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