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完全是天方夜谭。
看得出秦云的无语，虚空深渊忙道：“你先别急着拒绝，我会成为你的眼，替你监视除去圣元宗之外，白刹域内任何地带，而我要的也很简单，便是那归元圣根的一根须子。”
秦云没有拒绝的理由，可对虚空深渊的作用感到鸡肋无比。这些事，司天监一样能做到，尽管目前司天监实力尚浅，但随着大夏滔滔国运加深，玉纯真人统领之下，早晚亦可做到同虚空深渊一样的作用。
秦云直言不讳发问，后者继而反问：“远近大小各不同，依靠感知和眼睛得到的反馈也不同，更何况我还可以提供灵力，何乐而不为？”
不得不承认，秦云很是心动。
这还是建立在，对方可以斩灭自己神识，甚至告知圣元宗霜露存活消息的前提下，能跟他谈条件，都已经是幸事。
可唯独让秦云还在犹豫的，并非这些相互利用的尔虞我诈，而是那神秘的归元圣根。
一根须子，就甘愿让虚空深渊对自己俯首称臣，不惜背叛整个圣元宗，将所有秘密尽数告知，这归元圣根，究竟有着何等魔力。
秦云沉思良久，轻叹口气应下：“没问题，只要圣元宗不阻碍朕的大业，朕早晚有一天会将其夷为平地，在此之前，你便替那司天监做朕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