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楚尘笑了笑，一眼看穿了老周头的小心思。
无非是细水长流，平日施以小恩小惠，巩固人情，等到有求于人时，对方便不好拒绝。
楚尘看破不说破，没有拒绝送上门的灵酒，大不了日后帮老周头一把。
通过品尝老周头送来的烈火舞，他几乎已将烈火舞的配方倒推出来。
他本身就有酿酒师功底，在凤舞华之前，寒泉甘露的改良都是由他一手主导，再加上他修为境界远超老周头，多品尝几次，反推出烈火舞的配方并非难事。
“这算不算老周头自己把配方送到了贫道手中？”
两个月后，楚尘看着手中完整的烈火舞配方，不禁摇头失笑。
老周头大抵是猜不到自家的老底，就这么被旁人摸了个透彻。
接着，楚尘通过本尊把烈火舞的配方交给凤舞华，让她根据配方改良寒泉甘露，最好能把类似的口感融入寒泉甘露。
凤舞华没有拒绝，也没法拒绝，只是有些愁眉苦脸。
自家主上的一时兴起，她恐怕要耗费大量心力在这件事上。
苦矣……咳，这不是她真实的想法。
为自家主上效力，她甘之如饴。
拿到烈火舞配方后，凤舞华便投入到了寒泉甘露的改良之中。
她早已成为四品中阶灵厨，距离四品高阶灵厨更是不远。
改良一事，手拿把掐，无非是可能多花些时间。
同时，也算是对自身灵厨体系的一次梳理。